我帮闺蜜回家拿换洗衣服,结果刚进门我就被人锁喉,正准备开骂,转身看清楚那人后脸却红了
闺蜜出了车祸住院,拜托我帮忙回家取几件换洗的衣服。
刚进门,她哥哥居然误会我是变态小偷,猛地一个锁喉差点让我断气。
我气得差点爆粗口,却在转身瞥见他时,硬生生把脏话咽了回去。
原因一是他长得实在帅气,原因二是他根本没穿外套和裤子。
他身上的腹肌清晰可见,双腿修长笔直,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男性魅力,甚至连发丝都深得我心。
我的脸瞬间发烫,想移开目光,可眼睛却仿佛不听使唤,总是不自觉地往某处窥视。
闺蜜的哥哥神态自若,慢条斯理地从柜子里拿出衣服穿上,然后问我:“你来帮静静拿衣服?
她怎么了?”
“车祸住院了。”
他眉头微皱,我还以为他会焦急,结果他说:“没给我打电话,看来不严重。
而且她是全责。”
果然猜得没错。
他又追问:“你怎么来的?”
“打车。”
“那我送你回医院,顺便去看看我妹妹。”
顺便看看?
你们兄妹感情真的这么冷淡?
……
事实证明,“顺便看看”这四个字不是嘴上说说。
闺蜜哥哥真的只是看了她一眼,确认没大碍,便径自离开了,弄得闺蜜气得直跺脚!
“我要给爸妈打电话,告诉他们庄知白这个混蛋又欺负我了!”
听着她的一通抱怨,我只捕捉到她哥的名字,立马问:“你哥哥叫什么名字?”
闺蜜胡乱说完,突然反应过来:“你不会是看上我哥了吧?”
她哥那么帅,刚才还单手开着大G,我怎么可能没动心?
本来我在去医院的路上就打算主动撩他,可他不是接电话就是回消息,根本没给我搭话的机会。
“你哥有女朋友吗?”
闺蜜答道:“没女朋友,可他是那种铁树开不了花的人,你别白费心机了。”
“不试一试怎么知道?
或许我真的能让铁树开花呢。”
闺蜜半信半疑,竟然跟我打赌,要是她输了,就倒立洗头。
这赌注狠得让我有些害怕,万一败了,我得舔三年她的小鞋子。
第一次邀庄知白吃饭,失败了,他说周末得加班。
第二次约饭又翻车,他说晚上要见客户。
第三次我想约他去看电影,闺蜜冷冷地泼了我一盆冷水:“你哥看电影会睡着的。”
我郁闷了好一阵,终于决定认清现实:“要么你哥真是铁树,要么就是对我完全没感觉。”
再说了,哪怕是头猪,也该知道女孩子这么主动,一定看上他了吧。
闺蜜却说:“不一定,他要是没感觉,肯定直接拒绝你了。”
“可能是因为我是你朋友?”
我试探道。
“得了吧,他做事从来不管我这个面子。”
她顿了顿,拍了拍我的肩,“那你就再试试呗。”
不但支持我继续努力,她还在一旁给我出招:
他说加班了,你就说加完去吃夜宵吧!
他说约了客户,就问他见完客户想不想见你?
至于看电影……算了,上次我们全家去看,他一秒没醒。
其实这些招数我都懂。
她大概忘了,怎么撩男孩,是我教她的。
换别人,我早就使出浑身解数了。
可庄知白毕竟是她哥哥,是熟人,我担心撩得过火,万一没成,尴尬又丢人。
但她都这么说了,我也没什么好怕的,干脆开大招。
第四次,我直接约庄知白去泡温泉。
他问:“几个人?”
我答:“就我们俩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一瞬,我还以为他要拒绝,准备好反驳。
没想到他利落地回了我一个字:“好。”
我觉得我已经把意思说得清清楚楚,成年人都明白我的心意。
可到了温泉池边,他却离我有一米多远,手都够不着。
他电话不断,语气里全是工作的节奏,没完没了。
我小心翼翼地向他靠近,脚尖故意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。
他顿时瞥了我一眼。
眼中没有惊讶,也没有厌烦。
我隐隐感到,这家伙的境界大概比我高。
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,我只能先主动出击。
于是脚尖越发大胆,一路上滑过他的小腿,越过了膝盖。
他微微俯身,手臂扣住我的腿弯,轻轻一拉,把我整个人拉向他。
温泉水静静荡漾,圈圈涟漪晕开。
我毫不犹豫扑进他的怀里。
“别乱碰。”
他低声在我耳旁提醒。
哼,玩欲擒故纵吗?
我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。
接吻间,我越发确认,庄知白的段位,的确比我高绝不止一筹。
他的吻技极其熟练,让我沉醉其中无法自拔,渴望更多。
这时,我的手机忽然响起。
我装作没听见。
可庄知白悄然扣住我的肩膀,轻轻推开我一步,目光投向手机屏幕,伴随着微微抬起的下巴,“你有电话。”
“不接。”
我坚定拒绝。
他瞥见屏幕上的备注,声音微微变了:“是你妈打来的。”
我本想在心里暗骂,这种时候谁会挑拨离间。
竟然,居然是我妈!
无奈,我只得松开庄知白,转过头拿起手机,语气满是无奈和哀怨,“妈,怎么了?”
“桑桑,快回来,你爸进医院了!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抓小偷时从阳台摔下来了!”
脑袋轰地一声炸开,像被重锤击中。
若不是庄知白反应快,手机早就掉进水里。
他揽过我,带我向岸边走去,声音沉稳而温暖:“别慌,我现在带你去医院。”
来到更衣室,我手抖得连内衣都扣不上。
出发前,我心思杂乱,特意订了情侣更衣室。
庄知白就在隔壁。
他似乎看出我情绪不稳,换装后敲了敲隔间隔板,“你能自己穿吗?”
不能,手脚彻底软了。
可我不能表现出来,他怎么可能跑来帮我?
没想到,他真的走了过来。
庄知白这个人,总能在极其尴尬的场面下保持冷静自若。
他看着我,衣衫不整,那眼神闪烁着强烈的欲望,带着一种霸道的侵略感。
他的目光像利箭一般,从上到下细细地扫视着我,让我仿佛中了定身咒,完全动弹不得。
然而,他的手却动作迅速干脆,不一会儿就帮我把衣服整理得整整齐齐。
从温泉地到医院,本应二十多分钟的路程,他却只花了十五分钟就抵达。
车子停稳后,我们从两侧下车。
他身材高挑,长腿一迈几步就把我远远甩在身后。
外人若看见这一幕,谁会想到出事的人是我的亲爹,而不是庄知白呢?
我正准备小跑着追上去,庄知白却忽然停步回头,朝我伸出那只温暖的手。
要是在半小时前,他这么主动关心我,我肯定乐得直笑。
但此刻,只觉得他是在同情我。
或许他心里还在嘀咕,我不过是个遇事没主心骨的废物吧?
不过没关系,爱一个人,往往就是从心生怜悯开始的吧。
我握住他的手,和他一同迈步向病房走去。
虽然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惦记着情感问题,有些大逆不道,可我相信我亲爹会理解我的。
五分钟后——
算了,别想他理解了!
我原以为从阳台上摔下来肯定伤得不轻,哪怕不死也得进ICU。
结果那阳台只是低矮的一楼阳台!
我爸当时正在帮邻居抓小偷,尽显帅气风范,结果一脚踩空,直接栽倒在草坪上。
头上确实被磕破了一个小口子,小石子弄的,晚一点送医院都能自己愈合的那种。
我妈有些尴尬,手搓个不停,干笑着向我解释:“是物业电话没说清楚,邻居那边人又全家动员了,所以我才急着给你打电话。”
我约了庄知白四次,才争取到这次绝佳的机会,结果竟被我亲爹亲妈这么一搅和!
气氛瞬间沉默成了今晚的康桥。
也许是太尴尬,也许是满心无奈。
回家的路上,我靠着车窗,满身散发着“我是苦情女主”的气场。
闺蜜还在微信上追问我进展到了哪一步。
我却只有那六个字:“……”能够回应。
庄知白送我回家时,特意叮嘱我别忘了洗澡。
我刚才太急匆匆了,只是简单冲了下,根本没洗干净。
我闷闷地望着他,想说些什么,却又觉得最好闭嘴。
气氛一旦断了,再想续上,反倒变得尴尬。
我轻轻点了点头,钻进车门,头也没回地消失在夜色里。
两天后,闺蜜出院,打电话让我去接她。
我问:“你哥呢?
怎么不让他来?”
她说:“他出差了。”
我应声:“哦。”
闺蜜却敏锐地捕捉到我的失望,关切问:“怎么了?
你哥拒绝你了?”
我摇头:“没……不过也差不多。”
那天我都主动亲过去了,他若有意,怎么可能之后连条消息都没有?
我不得不承认,自己这“铁树”真比头脑还要坚硬。
“我这把哥真被我撩不动,我认输。”
“这不行,我这几天还练了倒立洗头,你就这么轻言认输?”
我从没见过有人如此迫不及待地想炫耀倒立洗头这招。
闺蜜马上说:“你等等,我去帮你打听打听。”
话没等我回,她就挂了电话。
我心里清楚,怕是没什么转机了。
那天庄知白陪我去泡温泉,还亲我两下,大概也是想着便宜不要白不要。
没想到两分钟后,闺蜜甩给我一张她和她哥的聊天截图——
闺蜜:“你到底对我朋友是什么意思?”
庄知白:“?”
闺蜜:“如果不喜欢,就别吊着她。”
庄知白:“你眼里的我,真是那种人?”
闺蜜:“反正也别指望你是什么好人。”
庄知白:“我根本没吊着她。”
闺蜜:“那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之后,庄知白就再也没回话。
闺蜜告诉我,他哥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暗示他对我也有好感。
我轻笑一声,心想,千年铁树的“有意思”果然和别人不太一样。
我决定再试一次,如果这回还是无果,那我就先暂时退场,不再纠缠。
庄知白出差回来的那天,闺蜜立刻通知了我。
我赶紧给他发微信:“上次你送我去医院看我爸,怎么还没感谢你呢?
请你吃饭吧。”
庄知白回复:“好。”
正当我准备发餐厅地址,他突然又发来一句:“来我家吃?”
我顿时懵了,我可不会做饭啊!
庄知白说:“出差太累,想先回去睡一觉,你去超市买点食材,等我醒了,我来做。”
我本想提醒他,我请客谢他,去他家让他做饭,好像怪怪的。
但这诱惑太大了,就算显得不合适,我也只能装作没看见。
没多久,庄知白发来了他家位置,跟上次去给闺蜜拿衣服的地方不同。
我迅速转发给闺蜜,心里暗自打探:“这到底是哪里?”
闺蜜回复:“这是我哥在外面单独租的小房子,你怎么知道?”
我管不了那么多,只想快点买好食材,然后飞奔过去。
买菜的同时,他把家门密码发给了我。
他说怕睡得太沉,听不到我按门铃。
这是什么意思,不用猜也知道。
我根本没心思挑食,乱买一通,急匆匆就奔到了他家。
果不其然,他睡得正香,我轻手轻脚没惊动他。
我把东西放下,小心翼翼地走进卧室。
房间里昏黄的壁灯散发着柔和光晕,瞬间营造出一股暧昧氛围。
庄知白躺在床上,一身没穿上衣,结实有力的手臂露在外面,胸肌隐约可见。
这场景实在让人难以抗拒,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趁人熟睡“抢夺”清白,似乎不太光彩。
更何况,我毕竟是个女生,有着不小的羞耻心。
犹豫了几秒,我决定先退一步,再做打算。
可庄知白忽然睁开双眼,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我钉死在原地。
“那个……我买了菜。”
我硬着头皮打破尴尬。
他点了点头,目光扫向床头柜上的企鹅闹钟,轻声说道:“还早,先陪我睡一觉吧。”
陪睡?!
话音刚落,他便起身,抓住我的手腕,猛地一拉就把我拽进了床。
我成了他的抱枕,被他整个怀抱环绕。
和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,他全身只穿着一条内裤。
被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包围,我脑袋昏昏沉沉,想着这算不算耍流氓。
既然如此,我也不能落下风,准备回敬他一番。
手忙脚乱地乱摸一阵,蹭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后,庄知白在我耳边轻笑起来。
我脸立刻红透,抬头瞪他: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急得像只猴子。”
“明明是你先把我拉上床的!”
“那你也得给我点时间,先睡一觉嘛。”
他停顿片刻,胡渣轻蹭我的额角:“等饭吃完,我再好好‘发挥’,保证让你满意。”
他明明看穿了我的心思!
可他凭什么以为,我被他玩弄这么多次后,还会老实听话?
我一把推开他,“抱歉,我没兴趣了。”
庄知白愣了愣,跟着我坐起身来。
我没理会他,快步下了床,径直朝门口走去。
可他腿长优势抢先一步,堵在门口不让走。
我警惕地盯着他:“怎么?难不成你想对我用强?”
他的表情透露出一丝烦躁,左顾右盼,才低声说:“菜都买好了,吃完再走,好不好?”
“我不想。”
“那出去吃。”
说完,他转身回房穿衣服,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犹豫不决。
其实,我只是想让他尝尝被冷落的滋味,毕竟他太坏了。
等他换好衣服出来,我又添了一句:“外面的食物我腻了,不想去了。”
他毫不犹豫地转头走进厨房。
我跟过去,倚着门框看他洗菜做饭。
不管做什么,帅哥总是那么赏心悦目。
三菜一汤终于端上桌,我早已忘了他之前那些小把戏。
吃到一半,我还半开玩笑地问他:“以后我还能来蹭你的饭吗?”
庄知白淡淡回道:“我很少下厨。”
我的心情立刻暗了下来。
他眉眼带笑,意味深长地补充一句:“不过,如果你想吃,我可以勉强多做几次。”
真是“勉强”吗?
我怎么从这话里嗅出了男朋友宠女朋友的味道?
难道是我多心了?
饭毕,庄知白说要去倒垃圾,问我要不要一起散散步助消化。
我心里那堆乱七八糟的黄色念头确实需要清理清理。
可我们刚开始散步,手还没来得及牵上,他爸妈突然出现了。
“桑桑?
你怎么和大白在一起?”
大白这个昵称让我忍俊不禁。
面对庄爸庄妈疑惑的目光,我憋着笑,忙转动脑袋想理由。
想了半天没想到合适的说辞,我干脆望向庄知白,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他。
他一句话接了过去:“你们的好女儿担心我孤独终老,所以特意把她的好闺蜜介绍给我了。”
庄爸庄妈面面相觑,又尴尬又惊喜。
他们原本只是想来看儿子,没想到儿子突然有了女朋友,而且还是个熟悉的面孔!
对视一眼后,他们连忙找借口闪了。
庄知白说要送我回家,我却坚决回绝。
我追问他:“你刚才跟你爸妈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他轻描淡写道:“不是你说让我这棵‘千年铁树’开花吗?”
我真是被庄知静坑惨了!
她把她和庄知白的聊天截图甩给我,又把我和她的对话告诉庄知白,一边说一边做两边的人情!
我只好破罐子破摔:“是我说的,有什么关系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庄知白语气平淡。
我烦透了。
他全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,可我却完全摸不透他心思。
这回合,我彻底被他打败。
真是气死我了!
我要跟他说拜拜,去找个更听话的!
可庄知白忽然拉住我,从哪儿变出朵野花,别在自己头上。
他笑问我:“这样,还算‘铁树开花’吗?”
当我回过神来时,已经和他窝在一个被窝里,紧紧叠在一起。
他表现得真的很出色,让我心满意足。
只是有些疲惫,那种全身酸痛却又沉浸其中的感觉。
“庄知白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道吗?
我最开始喜欢你,完全是被你的外貌吸引的。”
看到他那身材,我第一眼就想紧紧贴近,感受最亲密的温度。
庄知白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轻声回应:“我知道。”
我太累了,眼皮沉重,说话都含糊不清:“我抛出鱼钩,你居然真的咬钩了?”
他似乎回了什么话,但我没听清。
反正这棵铁树开花了,是为我而开,这就足够了。
当我牵着庄知白的手出现在闺蜜面前,她一遍遍地叫着“嫂子”。
我的心中瞬间开了花,再也不去计较她以前让我倒立洗头的小把戏。
他爸妈一直都很喜欢我,迫不及待想让我成为他们家的一员。
可我爸妈偏偏不认同庄知白。
我震惊了!
这么优秀帅气的女婿,竟然在他们眼里不讨喜!
除了因为是我主动追的,让他们觉得庄知白不够爱我之外,我妈还说:“他太帅、太有钱,我们怕你把控不住,婚姻很可能会出问题。”
我把父母的话如数家珍地告诉庄知白,他显得很为难。
“公司发展得不错,暂时没任何崩盘迹象。
至于长相,难道要我刻意变丑吗?”
这话差点让我笑出了声,我紧紧搂住他,连连亲吻。
“那你说该怎么办?”
“让我先去见见你爸妈,就算他们要判我‘死刑’,也得给我个表现的机会,你觉得呢?”
“就今天怎么样?”
庄知白问:“你已经跟你父母说好了?”
“没,打个招呼算什么,我们先下手为强,直接去了。”
关于我未来老公被我坑了这事,我有六条话想说。
庄知白没有任由我胡闹,他定了个吉日,提前通知了我爸妈,还带了一大堆礼物,一脸正经地登门拜访。
气氛异常严肃的时候,闺蜜突然给我打来电话。
我本来不放心把庄知白一人丢给我爸妈对付,但他好像胸有成竹,我便回屋接了电话。
我刚一出来,爸妈脸上的严肃早已烟消云散,笑得嘴角都快裂到后脑勺了。
难道庄知白会魔法?
我不过是接了个电话,他怎么就能瞬间搞定我爸妈?
饭后,我赶紧拉着庄知白出门,忍不住问:“你到底对我爸妈做了什么?”
庄知白哭笑不得:“我能对未来岳父母做什么?
当然是讨好了。”
“比如?”
“表明我对你的忠心。”
“怎么表的?”
他死活不肯说,无论我怎么撒娇撒泼,他都缄口不语。
后来,我无意间从闺蜜手机相册里看到一张他们兄妹俩的聊天截图——
庄知白:“我看上你朋友了。”
闺蜜:“你懂的。”
转账十万,一秒到账。
闺蜜:“桑桑喜欢身材好的,我找机会让你们俩单独见面,记得别穿衣服。”
庄知白:“会不会被当流氓?”
闺蜜:“我只负责创造机会,后面的事你自己解决。”
原来,是他们兄妹联手设计了个陷阱,然后我傻傻跳了进去,还以为自己很幸运?
我拉了个三人群,直接把截图发过去,然后一句话也没说。
看看,亲兄妹就是这么配合无间。
我没拉黑他们,任他们在微信里解释,我却选择不接话。
与此同时,公司里一个同事开始热烈追求我。
那天庄知白突然来公司,正撞上同事送我九十九朵玫瑰。
他彻底打破了往日的冷静,几步跨到我身边,搂着我的肩膀,霸气地对同事宣告:“我是桑桑的男朋友。”
同事尴尬得无地自容。
我第一次面对同事表白时,就明确告诉他我有男朋友。
他不信,甚至说我是故意考验他。
如今庄知白亲自现身,从硬实力到软实力全方位碾压,同事终于死心了。
大G车内,我板着脸盯着庄知白,冷声问道:“你来干嘛?”
庄知白淡淡答:“找你。”
我讥笑一声:“猎物入网了,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
他忽然严肃起来,认真地喊出我的全名,一字一句地说:“程桑桑,我从没把你当猎物看过,你是我喜欢的人。”
“可我没感受到啊。”
我白眼一翻,“你对别人忽冷忽热,忽远忽近,这算什么喜欢?”
“我什么时候忽冷忽热了?”
“约你吃饭都被拒,约你泡温泉却答应,这要不是忽冷忽热,那你简直是纯天然色胚!”
庄知白嘴角抽了抽,想辩解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他妹妹临来前提醒他,女人生气时根本不讲理,若硬要讲理,结果只能是自掘坟墓。
庄知白不想死,只能放弃辩解,改用美男计。
罪该万死,只希望法律来审判我,而不要这个男人一再用身体诱惑我。
可我终究没抵住他的魅力,败得一败涂地。
事后,为了找回些许尊严,我嘟囔着嘴唇那被吻肿的部位,冷冷地说道:“别忘了,我原本对你只是见色起意。”
庄知白嘿嘿一笑:“那我可真荣幸。”
为了泄恨,我之后一直不给庄知白好脸色。
可能是受了我同事的影响,他天天给我送花。
隔壁工位的女生羡慕得直流口水:“桑桑,你男朋友又帅又有钱,对你这么好,真让人羡慕死了。”
呵,我男朋友算盘打得贼精准呢!
不过这些话,我只敢藏在心里,面对她们时当然是笑脸盈盈收下赞美。
又过了半个月,庄知白问我:“还不能原谅我吗?”
显然,他有些烦了。
毕竟工作繁忙,还抽时间接我下班,我却冷若冰霜,谁都受不了这长久的热脸贴冷屁股。
仔细回想,他其实也没干过什么不可饶恕的事。
归根结底,是我自己没能抵挡住诱惑,段位又低,才让他在最初那段时间占了上风。
既然现在情况反过来了,他被我牢牢掌控,我觉得偶尔给他点甜头也无妨。
没想到,我还没开口,他就叹了口气,声音低沉地说:“那我会更努力,等你什么时候原谅了,记得跟我说一声。”
我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庄知白看着我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。
见我没有躲闪,他才松了口气,紧紧地把我拥入怀中。
我调侃他:“你最开始一点都不怕我会跑掉。”
“怎么会不怕呢?”
他说着,从口袋掏出手机,给我看他和闺蜜的完整聊天记录。
每次我快要心动退缩,他都会转账给闺蜜,叮嘱她一定要稳住我。
我真是服了,“你早说你喜欢我,说不定我们都成一家三口了。”
后来他透露,其实很早之前,我刚和庄知静成为朋友时,有一次他去接庄知静的时候就看到我了。
那时我脚步轻快,笑容明媚,整个人充满阳光。
随后,他又从庄知静那里听到了我许多故事,心中充满了好奇。
了解到我没有男朋友,他便暗自盘算着要把我抢到手。
我自豪感爆棚。
要是我有尾巴,现在肯定欢快地摇个不停。
我调皮地问:“是不是我什么都不用做,只要站在那里,对你勾勾手指,你就成了我的专属下属?”
“嗯。”
真是个直截了当的男人,谁能不爱?
我彻底不管了,正打算亲亲抱抱,举高高!
翻身当家做主后,我的每一天都充满了甜蜜的泡泡。
庄知白除了工作忙碌些,其他时间简直是二十四孝好男友。
不过,我还是很想搞明白,那天我去接电话时,他到底说了什么,能让我爸妈的态度180度大转弯。
表面上说是“表忠心”,我才不信呢。
我爸妈又不是傻子,他说什么能随便信?
直到庄知白拿出一份文件给我看,更准确地说,是婚前协议。
白纸黑字里明明白白地写着,他的所有财产,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,都将与我共同拥有。
如果不是深爱一个人,谁会带着这样一纸合同,郑重其事地来到我面前?
因此,我的父母当场就被打动了,我自己也心服口服。
庆幸这个世界上,真有人能像爱惜自己一样全心全意地爱我。
可我到底多幸运,竟能得到他一半的财产?
做人千万别贪得无厌,否则迟早会被天谴。
庄知白如今眼中只有我,共享这份财富对他来说本不算什么大事。
可若他的父母知道了,会对我有何看法?
我没有在那份协议上签字,他也从未逼我。
没想到,第二天闺蜜慌忙赶来催我:“赶紧签字,别错过这暴富的良机!”
“你知道你哥的资产有多少吗?
绝对不是几块钱的事,签了字保证没亏。”
我笑着反驳:“虽然你是我闺蜜,但你说的是你亲哥呀!”
闺蜜打趣:“要觉得占便宜,拿钱后分我一半行不?”
她当然只是开玩笑。
紧接着,她又透露:她哥早就被我吸引很久了。
之前她一直试图找机会撮合我们,甚至暗中探听我的态度。
可我当时断然拒绝:“没时间陪我的人,我才不要。
恋爱就是要甜甜蜜蜜,缠缠绵绵的才行。”
那时庄知白刚创业,忙得不可开交,根本抽不出时间谈感情。
现在他依然忙碌,但所有能空出的时光,都无一例外地用来陪伴我。
闺蜜叹道:“你不知道我演得有多辛苦,每次都得在你面前假装,我都怀疑奥斯卡该给我一座小金人!”
小金人什么的,先暂且放一边。
我正经地反问:“倒立洗头这出戏,是你来表演,还是你哥来客串?”
闺蜜故作神秘:“你说啥?
风太大了,我没听清。”
你跑得了,但你哥跑不了。
那晚庄知白加班,我闲得无聊,偷偷溜到他公司去了。
生活中自有一条铁律:你可以不用查岗你的爱人,但绝对不能突然查岗。
这不,夜深人静时,我撞见庄知白和一位美女独处一室。
那美女似乎根本不知道我和庄知白的关系,带着几分揶揄问道:“知白,这是你的秘书吗?
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,不敲门就直接进来了?”
谁见过秘书穿着居家服上班的?
庄知白正欲解释,我一个眼神便让他闭嘴。
我顺着美女的话茬,开始进入角色扮演。
“庄总,今天的工作都办完了,我可以下班了吗?”
那美女瞥了我一眼,我立刻乖巧地往后一退,“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。”
庄知白闭了闭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
刚走出三步,他忽然叫住我:“桑桑。”
我背脊一凉,故作惊慌地回头,眼神在他和美女之间不断游移。
瞬间,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‘老板与秘书偷情’的暧昧味儿。
庄知白头疼揉额,招手让我过去。
“庄总……”我演得有模有样。
他忍无可忍,站起身走到我身边,轻轻敲了敲我的头,“别闹了。”
“我没闹啊,庄总。”
旁边的美女早已呆若木鸡。
庄知白转身解释:“她是我女朋友。”
美女愣了三秒,立刻匆匆离开。
我望着门口的方向,无声叹息。
晚上找点乐子,可真不容易。
我带着几分无奈回头,却对上庄知白满眼戏谑的目光。
他笑着问:“好玩吗?”
我浑然不知危险逼近,仍旧调皮回应:“庄总说好玩那就是好玩,我听庄总的。”
“嗯。”
庄知白伸手将我揽入怀中,笑意中带着狡黠,“既然你喜欢玩办公室play,那我一定陪你玩到底。”
我被他抱着,踏出公司大门。
整个人疲惫得像被囚禁折磨后的羔羊,幸好终于获得解脱。
确实被折腾得够呛。
而庄知白却吃得饱饱的,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他把我安置在副驾驶座时,低声在我耳边嗫嚅:“下一次玩点什么好?”
我气得冲他瞪眼:“你这禽兽!”
他竟然乐呵呵地接受了这个绰号。
第二天,我和庄知白一起回家吃饭,气氛融洽得让人羡慕。
可是临走时,我妈拉着我到一边,低声问我膝盖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。
我立刻察觉她可能多想了,赶紧解释:“是昨天摔倒碰的。”
妈妈显然半信半疑,语重心长地告诫:“女孩子得懂得保护自己,不能任由男人摆布。”
“真不是的,昨天……”
她满脸‘我能体会你不好意思的心情,我也曾经历”,随即感叹:“真没想到小庄是这样的人。”
我也没料到妈妈会这么开明,居然能和我这么坦诚地聊这些。
膝盖上的伤固然是自己不小心撞的,但也不能全怪我自己。
办公室那事之后,我回家时双腿还软软的,走楼梯时腿一跪,就淤青了。
说他背锅也不算冤枉。
毕竟是他先提议玩各种角色扮演的!
甜蜜的日子里偶尔有争执,可我们总能很快言归于好。
庄知白总说,跟我吵赢了没意思,既然我想赢,他就默认我赢。
得夫如此,人生还有什么遗憾?
等等——
他还不是我的丈夫!
我们恋爱一年多,他从未提过结婚。
他父母似乎也不着急,见了我们从不催促。
倒是我爸妈急得慌,私下屡屡问我,什么时候打算结婚。
我便去找庄知白问个明白。
他神色自若地反问我:“准备好当妈妈了吗?”
“结了婚之后肯定会被催生,等你准备好了,我随时奉陪。”
他当然随时都可以行动,撒下种子,而后负责的痛苦全都由我承担。
说实话,我还没打算这么早承担做母亲的重任。
庄知白看出了我的顾虑,所以一直没有提过结婚的事。
“你还年轻,这些事不急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,“你也就比我大三岁,别装得好像年龄差很多。”
他微微挑眉,没有多言。
后来我才明白,他的父母不是不着急,而是所有的催促,都被他默默挡了下来。
每次踏进他家门,总能感受到无比的轻松和愉悦。
既然如此,那我就负责处理我爸妈那边的事情。
原本我们打算再享受一年以上的甜蜜二人世界,结果只度过了短短半载,意外便悄然而至。
大半个月前,我们两个都醉意朦胧,在激情迸发时忘了采取任何防护措施。
接下来的几天各自忙碌,一直到后来才想起来,却发现已经来不及做任何补救了。
我心想,怀孕不会这么快吧,可庄知白偏偏就这么厉害!
望着手中那两道鲜明的红杠,我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庄知白看到我一直躲在厕所里,紧张地敲了敲门,低声唤道:“桑桑?”
其实我就在门后,他声音刚落,我便猛地推开了门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注意到我脸上的异样,立刻眉头紧锁,关切地问:“哪里不舒服了吗?”
我递给他验孕棒,他扫了一眼,立刻明白了。
“换套衣服,我们得赶紧去医院。”
话虽平静,但即使即将成为父亲,他脸上却没有一丝波澜,没有半点激动。
我开始怀疑,他是真的在为我着想,还是他本就不想要孩子?
直到站在车旁,他才尴尬地低声说:“钥匙忘拿了。”
我忍不住笑出声,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看你一点反应都没有,还以为你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呢。”
庄知白连忙将我搂进怀里,悄声道歉:“那天是我没处理好,怕你会生气。”
“那你也是想要孩子的吧?”
我问。
“也是?”
他愣了一下。
我轻轻点头,“既然怀上了,就留下吧。”
刚才他慌乱忘带车钥匙的样子,让我更加坚信,和他一起孕育生命,绝不会后悔。
唯一的遗憾,就是怀孕期间会变胖。
如果打算在生孩子之前举办婚礼,那我可能就穿不上那身梦寐以求的婚纱了。
但——
我低估了未来丈夫的行动力。
他用金钱加速了婚礼的筹备进程。
我的小腹还未显现,一切就已安排妥当。
婚纱由我亲自挑选定制,完美契合我的心意。
婚礼的排场却依照双方父母的期望,显得豪华又体面。
我忍不住好奇:“那你呢?
你对这场婚礼有什么想法吗?”
庄知白温柔一笑:“其实,我的要求是最难满足的。”
我疑惑地盯着他:“什么?”
他轻声道:“新娘,只有你一个。”
没有其他候选人。
啧,我竟然从没意识到,他的情话居然如此高明。
那就让我们携手共度一生,愿百年好合,早日添丁。
